江重光

上等鸡饲料:

《猫》

邱蔡、侠蔡
华山玩家第一视角。
混乱设定 ooc 无原著依据。

失恋产物,随便看就行,不喜请狂喷,侠蔡be预警。

科普:偶然看纪录片知道猫不攻击你捕杀你是因为它觉得自己打不过你、它比你小只。一旦它认为自己比你强比你大只,不论你是否饲养过它,它都有可能用尽一切机会捕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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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第一次见蔡居诚就是在点香阁里。
       当时我不知道他背后的故事,只是喜欢他冷淡又好看的样子,且作为华山弟子,我对道长有着天然的向往。梁妈妈悄悄塞给我一包软筋散,让我下在蔡居诚的酒里,说蔡居诚很危险,如果不吃软筋散,他会祸害武当山。我并没有信以为真,但是心怀鬼胎地应下了。
       终于进了屋子,没想到他一开始就恶言相向,我也毫不客气地回嘴,变本加厉地逼迫他给我唱歌,当着他的面给他撒下药粉兑酒,捏着他喝酒,按着他坐下又提着他起来,要他站在我面前又要他走来走去,还迫他听我根本不会弹而乱弹一气的琴。蔡居诚的脸和臭嘴就是有这样的气质,吸引人去强迫他、欺负他直到他显露出羞愤欲死又无可奈何的样子。在他屋子待的时间里,我仿佛掌控了他的一切,有一种居于人上的心理快感,尤其是当我意识到自己还是个初出江湖的毛孩子却能骑在一个武当二师兄的头上的时候,此情更甚。
       我越来越喜欢他,甚至每天都抽空去看他。除了第一天,我不再想给他下药。我不知道是否存在真正掌控他的人,以及他是否真的想离开这里,但这些我并不是很关心,我只是庆幸他从云端跌落人间,成为我闲时的玩偶,任我取乐。我也许偶尔会心疼,会觉得他可爱,但是我不爱他。也许我没有把他当作一个人,我想。
       他的客人总是一个接一个,其他客人并不在乎我,他也不在乎我。客人们都和我一样,愿意为他花钱,可是谁都不爱他,不会为他负责。不过没关系,钱就是他的食粮,只要有钱,他就会活下去的,不是吗?只要他一日活下来,又困于此地,就有一部分是属于我的,我恶意地祈望他永远无法逃脱。
       直到有一天。我夜里睡不着,突然兴起去点香阁找他,想到只要付了钱找他,即使他再不愿意也得半夜起来应付我,我不禁笑出了声。我跑得比平时还快,可是梁妈妈却说,蔡居诚的晚上都被一个人包了。我非常愤怒,不只因为此时我已经成年,修为有所长进,还因为说好不卖身的蔡居诚居然卖身了,且即使卖身也不卖给我。
       我觉得不甘和愤恨,我没有善罢甘休,反而偷偷翻进蔡居诚的院墙窥伺。我以为会看到旖旎春色,没想到只看见屋里俩人衣衫整齐,一人立于桌边,另一人正指着那人破口大骂。没错,骂人的就是蔡居诚,他一改白天简洁又果断的骂人风格,变得词汇丰富、感情饱满、掷地有声,且还手脚并用,手舞足蹈。可惜他的剑匣早已给了我,不然他也许能表达得更加激动些。他语速太快,恍惚间我只捕捉到了几个“滚”、“武当掌门”、“师父”、“邱居新”之类的他的常用词汇,没想到虽然他一改白日聊天的风格,内容却也还差不多,没什么新花样。也不知被骂的人什么品味、心情如何,居然一动不动,也不反驳,也不干正事,就如木桩一般立在那侧,似乎内心毫无波动,至多“嗯”“嗯?”几声。那他包夜来做什么?就是为了夜里也能听见蔡居诚的叫骂?也许被骂的人也是奇人,我想。
       蹲了一会儿,我正烦得腿麻,里面却一声巨响,接下来是布帛撕裂的声音,然后没了动静。我陡然整个人凉了下来,知道可能发生了什么,我也没必要继续听了,可是不知出于什么原因,我还是停了下来听。
       床在晃,蔡居诚在叫。
       木质的屋子隔音很差,所幸蔡居诚的院子是偏院,周围没有房间,但我站在院子里还是听的很清楚。有两个男人的声音,都很轻,起伏着拍打着交媾的节奏,在月光流注的院子里回响。我直觉他们都是道长,因为同样都是男人,只有道长的声音才那么悦耳,叫床也像小猫叫一样好听。但是我终究没有生出嫉恨之心,也不想救他,也不想干他。可笑,我对蔡居诚也不过如此罢了。
       我忽然坦然起来,慢吞吞蹭到院子中间的石凳上坐下。屋子里的人显然也发现了我的存在,反而把蔡居诚弄得哀求哭喊起来,不知是示威,还是存了勾引我的心思。虽然我明白他总有一天会变成这个样子,在这种地方吃药,渐渐失去斗志,然后失去所谓男人的贞操并在日后明码标价,只是没想到会那么快,且那张说不出好话的嘴里居然还会发出这种声音。他的形象在我心里不断崩塌又重塑,渐渐地变成他面色红润、忘情雌伏的样子。我冷漠地坐着,没有起什么反应,只觉得寒凉和腿麻,从脚冷到头上。我不想进去,也不想离开。我引剑出鞘,横于膝上,在月色下轻轻拂拭,在陡然闪现的寒光中与自己对望,直到早晨来临。
       我与蔡居诚房里的男人擦肩而过,他果然是个道长。可他与蔡居诚不同,他的所有情绪都收在身体里面,我完全看不出来他的喜怒哀乐。他就像典型的道长一样内敛,甚至因此显得耿直。但是这些表象都没有用,我已经知道了他昨晚的事情,知道他和我一样是个凡人而已。我忽然笑了,打了个招呼,他对我也毫不避讳,匆匆丢下“麻烦照顾他”这句话便对我让开蔡居诚的房门离开了。我有些惊讶,他竟将蔡居诚托付于我——一个来自华山的嫖客,我愈发觉得这人没看起来那么聪明,又或许只是想吃完就扔。不过他想什么、对蔡居诚做了什么,蔡居诚于我而言仍然只是一只可爱的玩偶,只是今天需要例外地照顾一下。
       床的内侧有一只盖着被子的光光的蔡居诚。他醒了,我以为他会像往常一样破口大骂,可是他只是淡淡地看了我一眼,在我面前毫不遮掩地起身、露出一大片肌肤和青紫不一的吻痕艰难地穿衣,除此之外似乎没有任何不适。看来他已经习惯了,我低下头,空气有些窒息。他对我的冷漠与往常无异。他连怪我都不会,他根本不期待我会救他,因为我只是个不想负责的嫖客而已,与昨天夜里的那个男人、以及千千万万个垂涎着睡他一夜的人没什么不同。我明白,他也明白,我们第一次没有吵架、相安无事地坐了一早上。
       此后我每天晚上都去点香阁。那个男人多数时候是不来的,但是也不会有别的人来,我知道他是包了蔡居诚所有的晚上。他不来的时候我就在蔡居诚的屋子里睡,他来了我就在屋顶或院子里守着、弹我的剑。我从不和蔡居诚做他和那个男人做的那种事,我并不喜欢他温顺雌伏的样子,我只喜欢他的冷淡、好看,还有凶,以及受制于人的可笑可怜。可他对我郁结于心,有所怨怼,我骂他、讽刺他,企图激起他的什么反应,他也不再与我斗嘴,只是躺着、坐着、站着、看着,好像已经完全无视我了。如此,常常只变成我单方面在欺负他辱骂他,但除了这样对他以外,我并不知道如何待他。我有些难受,又无能为力,却也只是在男人没来的晚上陪他。
       春节过后,男人来得更多了。他对待男人和对待我的态度截然不同,一会儿对他指手画脚、一会儿竭斯底里地唾骂。他终于恢复了张牙舞爪的姿态,且愈发嚣张跋扈,除了对我。我想他不需要我了,不过实际上他从未需要过我,他需要的可能只是杀了那个他常常恶意揣测、口中唾骂的男人,他因为被他强迫交合而愤怒,说明他在乎,而我,无论做什么都显得可有可无。
       我不再来点香阁。
       我在江湖上偶尔会打探蔡居诚的消息,不过最近越来越少了。听说梁妈妈失踪了,换了一个叫沈袖的男人来管,蔡居诚得以定时出阁至中原。我不禁想起梁妈妈塞给我的软筋散,以及她给蔡居诚安排夜宿客人时包下他所有夜晚却不为他赎身的道长。我怀念点香阁的夜里,我和蔡居诚两不相干的相处,即使他对我很冷淡。现在没有人给他下软筋散了,他的武功应该会渐渐恢复。我担忧,却又内疚,一拖再拖,几年下来终是没有去看他。
       后来我有了自己的房子,需要人打理和照看,偶然看到政府官文上居然公然允许绑架蔡居诚到自己屋子里干活,我立刻策马去了中原搜寻他的踪迹。虽然政府官文的描述可见对蔡居诚的恶意,但是我不得不高兴我终于有机会带他回家,即使只有短短几天的相处时间,但是这个机会仍然让我兴奋得发狂。我找了两天两夜,连茶壶里面都找过了,也没有找到他。我想他现在一定很惨,好不容易出来一趟,还要东躲西藏、被人揍了绑回去,要多狼狈有多狼狈,想到这里我以为我会像以前一样笑出声来,可是我不仅没有,我的心还重重的沉了下去。
       我变得很着急、很急迫要找到他。我更努力地探查每一处的痕迹,试图凭借自己对蔡居诚的了解去找他,又转悠了整整一天一夜,才发现我对蔡居诚根本不了解。这个事实让我感到颓然、束手无策。我缓下来,策马慢慢走在中原的小道上,听着耳边杂乱的马蹄踏铁之声和人声便知道大家都在找他、试图绑走他,这时候我才真正意识到他是大家的玩偶,而不是仅仅属于我、或者属于那个男人。他被男人包夜的秘密只有我、梁妈妈还有那个男人知道,但是其他的事情呢?说不定他们每个人都掌握了一部分独特的蔡居诚的秘密,并因此与蔡居诚关系甚密。我难受得窒息起来,虽然我知道这是我早该认清的事实。
       运气使然或是诚心所致,我终于在一棵松树后找到累得奄奄一息的他。他垂着眼睛,满身是伤,却还有逃离的意识。我又惊又喜,但苦于怕他挣扎引来旁人,用剑鞘击晕了他,赶紧把他带回家。
       修养数日,他渐渐好了起来,那些人也没有下重手,尽是给他些皮外伤。他恢复的很好,一醒来就认出了我。他看了看自己被尽数换掉的衣服、胸口缠满的绷带,倏然脸红,拉起被子裹紧自己并对我破口大骂,指责我不要脸、让我快点放了他之类的。听见他熟悉的气急败坏的唾骂和抱怨,我突然有些想落泪。他原谅我了吗?原谅我那日不救他?他虽然出阁,也没有跟那个男人回武当,却好像胖了些,精神许多,比在阁中看起来好多了。我高兴自己终于能饲养这可怜又可笑的蔡居诚,又隐隐觉得惴惴不安。
       快乐来得太突兀,且有人在监视一般,闭眼时这种满怀怨恨的注视感更是四面八方而来,但是每当我看见蔡居诚侧目斜视我,在田里跺脚、暴跳如雷地叫嚣着要烧掉我院子的样子,我又觉得这是真实的。他伤好后剩下能呆在我家的日子只有两天半了,很短,短得我不愿睡觉,连午觉也不睡。我任何时候都把他摆在我看得到的地方,任他随便乱动乱砸,然后一直盯着他,直到他砸累了骂累了、老实地坐在一边不动了,我才再起来把他逗得气鼓鼓的。夜里我把他的床铺放在我床边,嫌太远又扯了些过来,他果然一脸羞愤、攥紧衣襟捂着自己胸口骂我。可笑我真的不想对他做什么,我只是想和他挨得近些,但见他一副要被非礼的样子,我还是忍不住逗他骗他,把他卷在被子里推来推去。他数次翻着白眼问我为什么不睡,后来挣扎一晚上累得不行了他才终于睡去,但是我就是不睡,我像从前无数个夜晚一样,整夜睁大着眼睛观察他、凝视他,直到天亮。
       第二天还有半个时辰蔡居诚就要走了。我站在田边,贪婪地看着他干农活的笨拙样子,突然心起,像以前在点香阁中一样欺负他威胁他,他也像以前一样跳着脚骂我、显露出受制于人的蠢样子,熟悉得让我感动又好笑、甚至因剧笑过度而腹痛弯下腰来。突然,他动作有异,弹剑出匣,数把飞剑顷刻间将我钉死在地上,我甚至没来得及反应,笑出的眼泪还挂在脸上,才发现他眼底哪有昔日的躲闪顺从,只有得意和锐利凛冽的杀意。我终于想起来,他也曾是武当的二师兄,武功慢慢恢复后又如何受得这般折辱?这两天无数次的心惊胆战原来不是错觉,只是我选择了无视。也许梁妈妈也是这样失踪的吧,杀了我就少一个人知道他屈辱的秘密了。这样也好,我释然,用力地看着他,将他少有的纵情恣意、神采飞扬的样子刻进我脑子里。
       我想他终究不属于任何人,他应该属于天空。
       而后他从天而降,给了我最后一击。


(*゚ェ゚*)耶!

翟翟今天没有饭:

当初觉得好有意思
写下来好像有点羞耻


食缘
华武
————纪念和小道长相遇(请停止你不罗曼蒂克的行为)


武当晴朗的日子有很多,但那天是最明媚的一天。山林间鸟雀啁啾,青松翠竹随山风盈盈而动,留影婆娑。


华山贫困弟子和往常一样,蹲在金顶前的石灯上打坐。


“有没有人给口饭吃,华仔想要奔小康想长高。”华仔听闻有脚步声,便开口说。


“我自己都吃不饱。”小道长拿出纸片剑在华仔旁边开始跳舞。华仔听闻后睁开眼,看着这个身穿卧夕凉,步下惊鸿的道长愤愤地说:“十个道长九个揭不开锅,还有一个在跳舞!”小道长听后,没有停下自己的动作跟这个坏脾气的华仔理论,而是高呼道:“我要吃穷武当!”


华仔一听急了,这样我怕是一辈子都不可能在金顶要到饭,走向小康了。于是大步走过去去,一把抱起小道长,就要把他往旁边的百炼炉里扔。


“你那么能吃,相比肉也挺多,”华仔仔细打量着怀里的人,不得不感叹,武当当真是个好养人的地方,这小道长着实好看,碧蓝的眼眸澄澈无瑕,纯真的看着就想欺负。华仔舔舔嘴唇,低头凑近小道长的耳边说:“华仔没有饭吃,肚子饿,那只能把你拿来炖汤了。”


“我,我自己下去。”小道长被华仔看的不好意思,别过头去。华仔微微勾唇一笑,心底盘算着待会怎么忽悠他。可惜,小算盘还没有打起来,就被人打断。


“炖华仔!华仔好吃!”一位暗香小姐姐突然现身,对着华仔就滋一水枪。华仔打了一个激灵,松开了抱着小道长的手,伸手去拧衣摆上的水。但小姐姐仍不断地对华仔“开枪”,华仔心想,等小姐姐的劲头过了就好了。可是,等到华仔浑身上下都湿透之后,小姐姐依旧没有停手,华仔忍无可忍,转身对小姐姐说:“求您停一停,华仔感冒了,没钱买药的。”
小姐姐收了手,华仔怕她等会再次打扰自己的计划,便抱起小道长往玉虚宫的方向走去。


过道上没有什么人,只有那两人的身影印在石板上绰绰。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静谧地只能听到脚步声和风扰树叶的飒飒声。在一棵桃花树下,华仔把道长放下说:“这里就没有什么人打扰了,你不可以跑,等我把衣服烘干。”


“等我去做个衣服,马上回来。”小道长说完便足下三点,没了踪影。华仔安静地在百炼炉旁边打坐,等小道长回来。倘若他不回来,那就天天蹲着等他。


约莫一刻钟后,小道长回来了。


“哇,有烤华仔吃了!”小道长在旁边摆了个凳子,看着华仔。


“华仔不好......”还没等华仔把话说完,小道长就扑了上来,亲上了华仔的脖颈。华仔顿时脸红到了耳根,倘若是到华山,没准还能看到华仔头上升起的袅袅白烟。


“你啃了华仔,下面我要来啃你了。”华仔转过头,看着小道长。小道长马上退后几步说:“那我们打一架。”


华仔慢慢站起身,掂了肩膀上的花瓣说:“打架,不是不可以,如果我赢了,你是我的;我输了,我是你的。这样,还打不打?”华仔转过身,不敢去看小道长,生怕被拒绝了。


寂静再次袭来,隐隐若若的桃花香在鼻尖萦绕,噼里啪啦的柴火燃烧声焦灼着华仔不安的心。


“打。”小道长说着,在华仔面前插了一番旗,华仔迅速接下了,跳上跳下地拆招,忙的满头大汗。


华仔赢了,小道长郁闷地打坐说:“明明修为差不多的....”


“那要不要我站着给你打?”华仔看看道长委屈的身影,心想莫非自己下手太重了。


“胜之不武,不要。”小道长说着就躺在地上,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地上凉,我抱你。”华仔把人从地上抱起来,小道长身上有淡淡的清香,很好闻。小道长低着头开始戳手指,华仔抱着他穿过回廊,往家的方向走。


然后:
“这个房子有点小,还漏水.....”
“我很好养的,一顿也就六亩地多一点。”
“???我现在把你还回去还来得及吗?”
“不要!”小道长紧紧地保住华仔不松手。
“那我还是要饭养你吧....”

呜呜呜呜呜呜呜扩扩

此宝:

#约稿##画手约稿#
很久没有上Lofter 没想到是以这种方式…
真的没办法
所有平台都要试一下了…
昨晚我被陌生男子性骚扰,纠缠不休,最好朋友的男朋友为了替我拦住变态,被喝了酒恼羞成怒的对方一个酒瓶正对面门砸在头上。
脸上多处割伤,整个右脸几乎不能看了,嘴巴旁边的肌肉掀了起来,三级神经受损,朝阳医院、协和医院、北大口腔,转了四次院都说伤势太重手术做不了。
现在好不容易301医院愿意接,但精细手术需要很多钱。
犯人还在逃,已经报警了但警察说抓到需要时间。
飞来横祸我不知道还有什么办法可以凑到钱,只有这一点一技之长…
价格标的很低因为真的很急用钱,可能需要您先付款,我再画给您。我不会拖很久,收款一个月内一定交稿。
只要是能先给钱的我什么都可以画,求你们了………

🔴头像100-150
🔴单人立绘彩色200-400
🔴纸胶带150-300/单个
🔴彩色插图800-2000
其他合作请私信

明星手幅、短漫上色、北京同城内画室代课也都是可以的,我当时是央美立构单科95分第一名
建筑设计、版式设计也都可以接
速写素描甚至央美立构考题什么的只要能画的我都会画的…拜托了…………

帝文。:

想要还这狗屎生活以颜色,因此一时拼命,然后后继不足,咬牙切齿其实只是三分钟热度,向前狂奔的人中途摔倒在地,爬起来的时候又已一天过去,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最后他开始悠闲地踱步,看着远远跑在他前面的人,心里想,这都是些傻瓜。被生活打磨得得意忘形,只有偶然一个无人的夜里想起过往种种,像模像样地感叹时间带去所有冲劲,其实有个小人藏在他心窝里,说出了实话。没什么一定要活下去这种事情,我只是假装自己有好好努力,给自己一个假的交代罢了。

鹤之姿

“哟,新来的又惹师父生气了,蹲这儿搓重阳衫呢?”

“唉……给你支个招。”

“春节时武当山下会有庙会,别看掌门师父平时凶巴巴的样子,邱师叔上次带了几串那里卖的糖葫芦回来,他还挺高兴。”

“你可以去试试看。”

“告辞!”

啊!太可爱了!xx光速去世!!

良辰吉日:

*GIF圖,特別無聊注意(。

正在做的小玩意,預計五月發布(美好願景)

这个要慌,问题很大( =•ω•= )

(◦˙ω˙◦)

超凶!!!

七凉GOP:

啊咧啊咧,我爱罗说的时候声音超级严厉的说(∼‾▽‾)→))*‾▽‾*)o

在南京拍到个帅哥。

[林方]刮地皮 1

再不发出来我就憋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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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五点半下班,今天没活动和加训,唐昊在steam上捞到了款游戏 。

《Catch A Lover》.

抓小三。
真劲爆。

回头瞄了眼,一帮家伙大多都半死不活地在那儿关电脑,准备收拾东西关电脑。看这死尸般的速度一时半会儿走不了人。

他瞅了瞅半个月前刚分手的林枫,还有夏休期即将被他娘拉去相亲的阮哥,下意识攥紧了手里的鼠标。

战队的兄弟大都没有对象,哥几个都养成了闭口不提这件事的默契。

不过昊哥可是有男朋友的人。

唐昊他嘚瑟地翘着二郎腿,桌子都跟着在抖。
对面差点被洒了一手咖啡的刘皓意味深长地看了唐昊一眼。

他宛如看智障一般的眼神让唐昊突然觉得非常受伤。

不过他忽然福至心灵,立刻点进去先试了几把。

就给队里的单身汉们看看,什么叫有对象的好一派过来人风范。



2.
十二赛季五月下旬,兴欣主场对霸图。

韩老大哥在星期六就带着全队飞了过来,顺便捎上个正好要去杭州的林敬言。

一路上一起说说笑笑很开心,林敬言很开心 ,来接机的方锐也很开心。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问方锐高兴个什么,方锐憋着个憋不住的笑把手机摆给他看。

五期青龙帮

暗无天日 上传了视频[18.73MB]

鬼刻:哇这是在干嘛

暗无天日:老吴,重点错了
暗无天日:你不觉得他们挤一起看着就很热?

一枪穿云:有点

鬼魅才:就算这四十度的大热天,老刘你们那开了空调,应该还好

暗无天日:方哥路子野,我现在就去关/再见/再见

鬼魅才:你等等!我不是那意思!

海无量:哈哈哈记得手下留情啊!

鬼灯萤火:要惨要惨哈哈哈哈哈


林敬言点开了视频。

视频没多少长度,他第一眼看到了熟悉的呼啸训练室。电脑桌前围着几个小伙子。右下角不时飘来飘去一只白色的咖啡杯。

情况应该是刘皓站在远处默默旁观,他们一个个兴高采烈,积极地指点江山。

“拿电击枪电那个情夫,别让女的挡着了!”

“哇这女人的蛇皮走位666”

“唐昊你到底行不行啊,不行换我上!”

“不不不昊哥看似惊险万分,实则稳如老狗。还有小赵你挡我视线了。”

“他在卧室!就你旁边!快快快快快!!”

林敬言被方锐半拖半拽地拉回了兴欣,和几个还在网吧的老对手和小朋友打个招呼就上了楼。方锐立刻开了两台机,拉开了椅子招呼林敬言坐下来。

楼上不在训练的时候还是相当安静,不开荣耀也就看不到战队相关的东西,可以大大方方地请人来玩。

“你想玩他们那个?”林敬言问。
方锐闻言点了点头。



3.
沸腾的训练室终于安静了片刻,所有人的命都悬在了刘皓正微微一笑准备按下遥控器按钮的那一根手指上。

“大哥冷静,小的知错!放过空调,一切好说!”

唐昊把平时方便联盟里各位一起玩、专门搞直播的大型同性交友网站账号调了出来。
双方最终达成了和平协议,带手机的看b站那号的直播间,没带的就着电脑凑和凑和。

虽说屈服于副队长的淫(?威之下消停了不少,不过气氛到底还是被唐昊搞了起来。有些个闹腾的撺掇着刘皓说
“皓哥你也来看?”
被他回了句光看着多无聊。

“那……你来玩啊?”郭阳说。

“不了,回家好好歇歇,后天微草那群操着京片儿的要来,对上貌似够呛。”

……………………

眼看副队揣起账号卡就要走出俱乐部门口。

想起副队在嘉世大晚上单独走回家的背影。

回忆副队去雷霆上车时朝他看了眼的表情。

oh!damn it!

郭阳觉得自己不能再想下去了,他的小心脏正在受到剧烈的抨击!他如果再不做些什么他的良心会受到谴责!他将会一生都无法越过这道坎儿!

于是他情急之下说了句

“下赌玩儿怎么样?”

欧皇停下了脚步。


tbc.

👏👏👏







夏休,有些回家的跑的比香港记者还快。
叶修还以为方锐怕到了那儿会找抽就没回去,实则不然。





“hào哥!”

“哎!”x2

“hào哥我没叫你,我在叫hào哥啊。hào哥你快过来,研发那儿喊你来看新银武。”

“好,我马上来。”来自刘皓。



五分钟之后。

“哎hào哥!网游那边赵哥跟人杠上了,你快来看看。hào哥也在就叫他也过来啊快点儿快点儿!”

“来了来了!小王八蛋这才半小时啊……”来自唐昊。



全都能奇迹般地听懂,可能这就是新呼啸的骚操作。

回来看看老东家的林敬言和方锐躲在门后笑成了傻子,没敢出声。

生日快乐。

[2016.10.07喬一帆生賀]

喜欢,想。割舍如断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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